“呜……”一声极细微的、被强行压抑在喉间的呜咽逸出。
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试图阻挡任何可能泄露的羞人声响。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那张温润清俊的脸庞。
想象着他此刻正用那双总是稳定结印、刻画阵纹的手,带着她所熟悉的温柔与专注,正在……正在抚弄她这羞耻的私密之处。
这念头让她浑身战栗,羞耻与一种隐秘的渴望交织攀升。
她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起记忆中——那属于玄机子的、带着侵略性与技巧的节奏,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一下下地、或轻或重地摩擦、按压那凸起的核心。
起初是生涩而迟疑的,但随着那熟悉的、混合着细微痛楚与强烈搔痒的酥麻感再次从花核炸开,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而急促。
脑海中赵无忧的身影似乎更加清晰,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正深情地凝视着她,仿佛在鼓励她的沉沦。
然而,渐渐地,那想象中的温柔触摸,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
那抚弄她花核的手,指节似乎更加修长有力,节奏也变得更加娴熟而富有挑逗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