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随即又被玩味与贪婪取代。
“想来……这便是炼欲老鬼传讯中提到的,那个赵无忧小子身旁的绝色……云织梦吧?”他低低笑了两声,阴影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屋宇,望向了“夜阑轩”的方向,“可惜了……非是处子之身。不过观此气息交融圆融,情意深种……啧,那小子不太行啊,如此绝色名器,竟只弄到情动境……着实浪费,暴殄天物。”
他伸出手,凌空虚虚一抓,仿佛要将那遥远的桃香与虎威气息攫取在手。
“你便……先替本座,好生保管几日吧。”他语气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花仙祭……不远了。极乐宴也……不远了。哈哈哈……”
低沉而邪异的笑声在客房内回荡,那笑声中蕴含的冰冷与欲望,让榻上那名刚刚经历摧残、神智稍清的花家女弟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眼中充满了恐惧。
夜阑轩内,激情的风暴渐渐平息,只余满室甜腻的桃香与旖旎暖意。
云织梦浑身酥软无力,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眷恋地依偎在赵无忧坚实温热的怀抱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伸出一根纤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甜腻,柔声道:“夫君方才……好厉害……梦儿……好满足……”
她顿了顿,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赵无忧的下颌,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与期盼:“要是……师尊她也在此处就好了……我们……便能一起伺候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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