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凝静静地听着,初时面露惊疑,随着云织梦的叙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粉唇紧抿,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先是震惊,继而涌起巨大的悲悯与愤怒,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寒意。
待云织梦说完,庭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灵泉汩汩的细微声响。
良久,花芷凝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梅香的气息,声音有些发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想不到……妹妹的夫君,竟有如此……惨痛之遭遇。那南域墨山道,我亦有所耳闻,曾是南域一方正气仙门,竟落得如此下场……那天姝会,行事竟毒辣至此,罔顾人伦,天理难容!”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云织梦,“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名器’之说……竟真有其事,且背后牵扯如此之深,如此之邪。”
她放在膝上的纤手缓缓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却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如此说来,那北域魂欢殿四处搜寻身怀名器的女子,其目的,恐怕与南域的天姝会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便是那天姝会伸向北域的触角!他们欲借我花家传送阵前往南域,其意图昭然若揭!”她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云织梦,“剿灭魂欢殿,护我花仙城安宁,斩断天姝会伸向北域的魔爪——云妹妹,眼下看来,你我的目标,倒是一致了。”
云织梦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点头。
花芷凝沉吟片刻,似是在心中做出了某个决定,她正色道:“云妹妹,我有一提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她声音清冽而诚恳,“若妹妹与妹妹的夫君不嫌弃,可愿加入我花家,暂为客卿长老?不必受太多族规约束,主要便是协助我花家,共同应对、剿灭那魂欢殿之患。待到此患消除,传送阵周遭威胁尽去,我便可名正言顺地以此功绩,与族中诸位长老协商,重启古传送大阵,助妹妹与令夫君返回南域。不知……妹妹觉得此议如何?”
云织梦闻言,绝美的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抹真切而明媚的笑意,如同破开云层的月光,在她脸上缓缓漾开,那双总是含着慵懒媚意的眼眸,此刻亮若星辰,带着欣喜与感激。
她站起身,对着花芷凝盈盈一礼,声音柔美而动听:“若能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织梦先代夫君,谢过花城主厚意!夫君他心怀血仇,志在诛邪,知晓此事,定然不会拒绝。能与花家并肩作战,共诛魂欢殿邪修,亦是织梦与夫君所愿。”
陆烬颜在一旁听得喜上眉梢,见事情谈妥,顿时欢呼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像只欢快的雀儿,又扑过去抱住了花芷凝。
这次她直接将头埋进花芷凝那柔软丰挺的酥胸之间,用力地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暖,鼻尖满是清冷的梅香,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我就知道!花姐对颜儿最好了!肯定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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