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摆长及脚踝,却在侧面开了极高的衩,几乎直至大腿根部。
每当她迈步,或是有峡谷疾风吹拂,那墨色袍摆便被掀起,内里竟是未着长裤,直接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
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白得晃眼。
从丰腴圆润的大腿,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到玲珑精致的足踝,每一寸曲线都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赤足踏着一双看似普通的黑色软底便鞋,更衬得那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随着步履若隐若现。
她的容颜亦是一等一的绝色。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色是天然的淡樱色,不点而朱。
只是那精致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寒意,眸光清冷疏离,仿佛万事万物皆难入她眼,与她那惹火至极的身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一种令人心痒难耐、想要将其征服融化的冷艳魅力。
走在最后的一人,则与前面两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年轻书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脚步虚浮,走不了几步便要停下来轻轻咳嗽几声,用手帕掩住口唇,一副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峡谷罡风吹倒的病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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