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羞恼的是,那股无形的撩拨感骤然加剧,仿佛有一只灵巧而有力的手,正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花核!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媚吟险些逸出她的唇瓣,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花径内传来的强烈空虚与渴望,混合着从红线那端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玄机子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竟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荒谬绝伦的画面——自己被身后那温文尔雅的男子,以他……身下的器物,狠狠贯穿、填满、冲撞……
她猛地甩头,强行驱散这令人心悸的念头,清冷的眸子因情动与水汽而显得迷离了几分,急急看向玄机子方向。
只见玄机子面色似乎也有些发白,额角见汗,表情透着一丝痛苦,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眼神依旧清明,身法步法虽略显滞涩却未乱。
令雨霏柔暗自心惊的是,即便在如此浓烈的情欲法则冲击下,玄机子下身道袍依旧平整,并无任何不堪的隆起。
反观自己……幽谷处已然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渗出,不仅湿透了亵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粉月光晕下反射出晶莹靡丽的光泽。
她不断往自己身上叠加一道道清心宁神的雨系阵法,湛蓝的光晕没入体内,却如同杯水车薪,情潮只是被稍稍压制,随即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
这让向来清冷自持的雨霏柔,内心首次升起一丝慌乱与自我怀疑——为何自己的身躯,在此地会变得如此敏感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