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那双水光未退的粉眸,望向门口那好整以暇的身影,从几乎要咬碎的贝齿间,挤出一句颤抖而充满恨意的话:
“你……你究竟想干吗……方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她回想起宴席上,那相思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烬颜无意触碰腰侧而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剧烈震颤与潮涌,若非她以绝大的毅力强行忍耐,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想来,仍让她后怕得浑身发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之人。
男子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感,打断了她的话:“嘿嘿,老夫知道凝儿能忍住的,而凝儿也确实忍住了……不是吗?”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扫过花芷凝因愤怒和方才余韵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被华丽宫装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与长腿,“那份定力,那份在极乐边缘仍能维持表象的功夫,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呢。”
花芷凝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并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此刻似乎又因男子的出现与话语而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既是质问也是哀求:“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东西给了颜儿他们……你满意了吧……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弟弟治病……”
男子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更近,那股混合著某种阴郁灵气与淡淡檀香的气息笼罩过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和:“凝儿办事就是靠谱,放心吧,老夫承诺过的事情何时反悔过?如今你那好弟弟,此刻正安然地睡着呢,体内的寒毒今日已被老夫暂时压下,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