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我并不薄情。”
特里缓缓道。
“能把苦难和痛苦写的令人共情是高手,也是那些表达自我的作家的至高追求,但对于我而言真正的高手只有一个半。”
“可惜身为一个的那位从来不写诗,歌,戏剧,也不作曲。”
“谁?这么厉害?”
特里微微一笑,敲了敲桌子。
“一个的写历史。”
“半个的写哲学。”
“它们要么和上帝并肩要么与疯狂为伍,可惜二者我都不怎么喜欢。”
“高不成低不就。你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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