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很自然地咬钩,看见少年单膝跪地作势想要拿起火铳来格挡,修士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随即将苦修剑内收蓄力,最后右腿猛地发力,一个偏位下刺就朝着少年胸膛而去。

        “恐惧吧,忏悔吧,然后就去死!”

        毫不在意对方的言语,静待其敌的特里显然更沉稳更专注,他瞬间向前位移埋头将抵在额前的凝视越过头扛在颈背处,宛如背身拔大太刀的姿势,右手握住火铳的皮质鹅绒部位小指穿过金环钩住。

        刺剑在少年头上几厘米的位置擦过,特里心中默念一句,火铳变形,随即右手发力,海德拔鞘而出,蓝紫色剑刃在空中完美地划过一个半月形,带着星光的剑刃就像切黄油一样顺滑地划过修士握着剑柄的手指,接着是在苦修剑的黑铁手柄留下一个整齐光滑的断面,随后又毫无声息地穿过修士脖颈的皮肤,脂肪,血管,粘膜,肉还有其包裹的骨头。

        银刀子进,银刀子出,好似是把透明的无形剑。

        但却不是无害。

        “恍当!”

        苦修剑应声落地,因为冲锋的惯性,修士向前踉跄了几步,断掉的五指血如泉涌,随后震惊地看着背后的少年,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痒。

        一连串细密的血珠子在他的一圈脖颈上出现,像条项链,接着这条血项链上面的珠子越来越大连在一起便变成了线。

        修士用无指的手掌扼住自己的脖颈,随后茫然地倒地,黑袍的兜帽半截连带着他的头如红葡萄从枝梗掉落,只不过这个‘枝梗’在喷溅着鲜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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