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一口气的特里转身朝着磨坊走去,步履有些蹒跚,第一波用风信子石自爆尽管用木板缓冲了大部分冲击,黄金位阶的身体素质顶多让他有些脑震荡。
也许我该直接走出去,像个瘸子和狂信徒一样大声叫喊,不用把戏做全,我高看这些憨批了,只要有人穿着黑袍,念着圣经啥的就能吸引这群傻逼的注意力,觉得这是他们的同类,就跟前世一样蠢。
特里踏过保罗修士的无头尸体,少年那半张染血的脸上毫无生气,靴子踩在左方修士飞出落地的一根断指上发出嘎吱声,顺手在保罗修士腰间袍下抽出一把完好的苦修剑和樱桃木剑鞘。
“哥哥!”
熟悉令人安心的声音,特里抬起头,看见爱菲尔已经有力气站起身,走出磨坊,泪水把她那张像娃娃漂亮的脸弄得一团糟。
“你伤的好重!”
“那是他们的血,我没事。”
特里轻轻拍过了少女伸来的手。
“很脏。”
“我才不在乎呢!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知道刚刚你差点把我给吓死吗?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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