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取下戴在中指上的银戒,自他进入夜鸦堡的地界他就发现戒灵不再出现,而在他做出决断之前这个问题他必须得出答案。
“很简单,哈瓦那说你想要权力,所以我如你的愿给了你权力,而你也展现出了我们家族觉醒持戒者的素养。”
莱纳德接着说道。
“呼啸湾的事后处理你干的相当不错,和教会谈妥的条件基本符合我们家族的利益,但那本人皮书没必要交出手,你之后告诉那个梵蒂冈的神父,人皮书已经销毁,月牢也早该重修更换人手,旧湾重建的事项你的一些建议还是卓有见解,但还是稍微欠缺实际。然后黎凡特那边的屁股也擦得还算干净,原本收到消息我已经做好托管男爵遗孀和他女儿的准备,但你懂得毒药之法也再次出乎我的意料,而你策反蛤蟆党的土匪暗杀路泽斯旺的治安官这件事,有些过激但考虑到你要把自己从揭穿维托斯爵士的布局里摘出去也算把握好了分寸,但关于那群匪寇之流的处理,你应该没对他们像对莫文·比特那般心软,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如果打算把他们带到蔷薇庭最好得换掉他们的头头,她知道的太多,而康斯坦斯熟悉蔷薇庭暗巷的三教九流,他应该能找到合适的…………”
“等等。”
一时间大量信息进入脑海,特里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朝着自己父亲疑惑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伯爵停下说话,默然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呼啸湾的事你能查出来,我不意外,但奥斯洛尼庄园的事情…………”
特里大脑飞速运转,他回忆庄园的那些天里自己见到的人,他有些激动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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