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我决不可能答应。”

        巴伦伯爵的表情顿时凝固,坚实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还在强撑。

        “为何?”

        原来真的会生气,特里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荒诞,此刻他的心情平静无比。

        “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而无比相似的是我们同样不能选择自己的父亲。”

        “荒唐!”

        “更荒唐的我还没说呢,父亲,请容我再重复一遍。”

        少年最后笑了笑,然后表情变得无比狰狞,他像雄狮那般喊道,整个厅堂终于只回荡着他的声音。

        “我绝不可能让她像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偷摸着到夜鸦堡,更不可能让她日夜活在你们的监视之中;我决不可能让她再见到她的那个混蛋父亲,更不可能让你们这些人像打量牲畜一样对她评头论足;我决不可能让她参加什么狗屁听证会还是审判,更不可能让你们,对,所谓的大人发起审讯,倒反天罡,凭什么一群连小女孩儿都怕的懦夫有资格去审判她;最后我决不可能让她参与进你那家族计划之中,更不可能说服她替任何人卖命,去他妈的家族和义务。”

        也许他该像小时候那样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恐惧,但少年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那双阴沉得足以吞噬一切黑暗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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