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酒店,申娇苎直接带黄健强走上了电梯,而后走进了十楼的一间高级客房。

        正在黄健强奇怪怎么不见婚庆典礼的时候,申娇苎之间拉下了脸,示意黄彦福坐下,而后自己坐在床上。

        “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黄健强对干妈的突然变脸吓坏了,只是瞪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怎么?真不明白?雅迪为了怕我伤心占了公家的便宜,这是她的不对,她也没跟我说,但是你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知道,我老公和我儿子都得罪了不少的人,但是现在我儿子也死了,老头也退了,就剩下我们两个寡妇你们还有什么惦记着的?要色相我一个老太太的也给了,你总不能还惦记我的寡居的儿媳妇吧?告诉你,你跟我说实话,不然别看我们看起来是无依无靠的,可真要发起火来,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房子。”

        黄健强明白了,原来多年的纪检家属生活使申娇苎养成了对什么都提防一手的习惯,而且他携一百万巨款的出现,确实是有些唐突,怎么能不引起贵妇的怀疑呢?

        不过从对话理他听出来,申娇苎并没有真的把他当坏人,还有雅迪也并没有把他们俩人间的事情告诉婆婆。

        黄健强静下心,笑了笑,把自己的的身世(除手串和大法之外)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申娇苎,里面当然也增加了不少对国之栋梁倾佩不已的正能量内容,尤其是对于柳诗华、马连明、陈湘云这些在文化教育界都很有名望的女性和自己的关系,他自己居然一点没有避讳,而其中的原因,他也只是解释为“奇异功能”。

        申娇苎终于相信他了,红着脸捶打着他宽阔的胸膛说:“我说一见面就喜欢上你了,那天晚上还觉得不好意思呢,没想到你都上了那么多了!讨厌!弄得人家一下子就离不开你了!”

        黄健强一看问题已经解决站起来说:“行了,误会已经解除了,赶快去婚礼吧?”

        “傻孩子!该明白的不明白!婚礼不就在这儿么?”看着黄健强惊异的表情,申娇苎又开口道:“又装傻!到卧室里去吧!非得让人家说明了!死鬼!”说完后申娇苎俏脸一红,端是梨花带雨,明艳不可方物,偏过脸,不敢再看黄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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