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洗得通红,林稚不敢再抽泣,娇嫩的肌肤哪怕是轻轻抚过都会刺痛,她“嘶”了一声,对上陆执黑沉的眼睛。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林稚抿紧唇扭过头,长发乱糟糟的,发尾缠到一起。
少年起身,用余光追随,高大身影走到书桌旁又折返,林稚偏回头,嘴唇紧抿,一下一下地轻抚,陆执梳着她的长发,握住发尾的部分放轻了百倍的力气打理,继续道歉:“对不起。”
没得到她的原谅,不敢掉以轻心,小孔雀最擅长的就是事后翻旧账,陆执深有体会,按她喜欢的方式弥补。
裹着冰凉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手上攥着他的衣服不停擦自己脸颊,薄被松散了,露出鼓鼓的乳肉。
陆执喉结微动,继续梳理。
直到把又黑又亮的发丝打理得绸缎一样披在肩上,女孩才勉强开口:“扎起来。”
他没有皮筋。
陆执用眼罩当头绳给她绑好,马尾辫松松垂在肩上,搔得她后背发痒。
“我原谅你了。”娇滴滴的嗓音,松垮的被子越蹭越往下几乎要大方地将春光投入他眼底,陆执偏头,听见她无知无觉地继续,“我接受你的道歉。”
全身都在发烫,热意还未褪去,陆执方才忙着哄人只拽了条运动裤松松垮垮地穿上,阴茎没有束缚,此刻刚好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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