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轻轻把她披着的皮衣取下,见下面的是自己的罩袍,便笑了。

        “怎么,喜欢穿我的衣服?”大爷道,“不若,下次做身男装给你穿,你穿起来也别有味道。”

        “你又笑话我了。”玲萝道,“不过是您这身衣服,穿起来舒服罢了。”

        她没说错,男人身上的衣服,自然是最上好的料子,比她身上穿的要好。

        “要是大爷嫌弃我,不喜欢我披您的外杉,那玲萝下次就不穿了。”玲萝向来是很乖巧的,知道自己人在屋檐下,偶尔撒撒娇,使使小性子是情趣。

        可该有眼色的时候没眼色,就不是外室该做的事了。

        “无妨”,大爷果然说道:“我叫人再做一件就是了。”

        她满意地扬起了嘴角,霸占下了这件衣服。

        再脱下男式的白衫,底下就是她的裙子了。轻薄一件,似纱一样,在灯下,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

        大爷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饱满的胸乳,逼出了一句“…子贞。”

        “嗯?”,大爷应了一句,他一向是喜欢玲萝在床上叫他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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