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萝这会儿只觉得全身又酸又痛,穴口也扯着疼,昨夜似乎男人有些鲁莽,可她也是喝酒上了头,情欲昏头,并没有察觉。

        现在只得回房拿了软膏,轻轻涂着擦拭。这软膏还是大爷和她初次圆房时买的,那时买的,现在还有剩下,想着玲萝也是微微一笑。

        但是想起昨夜的事,玲萝又有些慌张。

        那位沈公子,她从前就听大爷常常说起。说是同科及第,家世还比大爷高些。

        官衔虽然不高,但是实打实的实权职位。两人又有同科之恩,和沈公子搞好关系,在官场似乎也是自然的事。

        只是她那时没想到,大爷时时在她面前提起沈公子,居然是为了这档子事。

        也是了,新收了一个美貌外室,用来笼络同僚,好友之间同享同一个女人,似乎也是风月妙事,又不是正妻。

        再说大爷有些癖好,她刚住进这小院不久就知道了。

        她从前混迹街坊间,那些世家大族的秘事,她也听说过些,这癖好在贵族子弟中,似乎还不算出格的呢。

        玲萝也只好这么默默安慰自己。把剩下的药膏收好,又回床上,继续睡个觉。

        睡了一上午,到晌午起来,吃了点饭,又倒头就睡。

        等到了下午,才有些精神,懒洋洋的起来做些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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