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位外室,新收的那个,是什么出身啊?看她不像是苏州的瘦马,也不像是花楼的清倌。”

        “哼”,他笑了一声,说道:“自然不是了,我还没同你讲过。她出身普通人家,父亲祖上好像还是读书人,不过到她这一代就败落了。”

        “徐兄运气也真好,这么好好一人,偏偏就让沈兄撞上了。哎,我也是到年纪了,不如跟沈兄学学,也该收个外室,享享这花前月下,美人在怀的福气啊。”

        “你也是说笑了”,徐子贞正色道:“你还未娶妻,家里还有母亲看着,哪里收得了外室。劝你还是收了这心思,免得到时候家宅不宁。”

        “也是,我也是羡慕徐兄。其实门第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许多事总没有自由。不过徐兄家里那位,家世也是不俗的。”说不俗也有些谦虚了。

        “徐兄也是好胆色,万一家里那位知道了……”

        他倒没什么大反应,撩起帘子看了看窗外,然后道:“石秋,这种事还是少提为妙。”他自然还是不满外男评论自己的正妻。

        “至于知不知道的,那是我的事,石秋何必操心呢?”

        “哈哈,是我失言了。下次我请徐兄,一定好好赔罪。”

        徐子贞笑了笑,和他寒暄了一句,就下了马车。

        路过银楼,想了想,又走进去挑了几件时兴的首饰,揣在袖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