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趴在厕所大理石地面上回消息。她的拇指弯曲时已开始微微颤抖,无法,她只有开口发语音。
“别又是甲鱼汤,我亲爱的老板。”
她声音沙涩,显然是大吐之后胃酸反流带来的后果。
虚弱的传信咻一声射走,她继续疲惫地侧脸趴回大理石上。
华美石纹带来的冰凉仿佛更能平息人的心火。
她一双深棕的眼瞳漠然地放大,静静漫视着身边乱丢的纸巾。
手机消息不久便有回音。
她摸索着点开锁屏,便听见游总在对话框那头同样发来一条语音,夹杂着簌喇喇保温袋响:“你还好吗?我已经进地库了……不是甲鱼汤……(鼻子闻嗅声)好像是红花乌骨鸡汤。”
刚刚冲完凉的下水道咕咕地笑了两声。
马心帷良久不应,终于挣扎着爬起来。
她全身的水分都流尽了,眼圈像着火一样灼痛,却仍踉跄走到门边,拿过从原出租房内带来的扫把,将这一地廉价的狼狈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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