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不要左顾右盼,做事稳重,快去快回。快开场了,我去瞧瞧何老头。”

        “是老板娘。”

        人山人海的大堂里,我穿过半圆形的台中央,转到六折屏风后面,再掀开帷幕,此处就是何老头休息的场所。

        “啊啊。”

        我刚穿过深红色的帷幕,就听到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只见何老头痛苦的掐着嗓子,坐在椅子上,涨红着脸,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嘴里还是不是发出呜啊的声音,足以见到有多么痛苦。

        我吓得慌了神,无所适从。

        何老头还在痛苦的呻吟,却已经是办昏死的状态。

        “何老。”我推推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慌乱。

        顾不了那么多,我提起裙子,咚咚咚,从后台上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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