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这种生活,”林逸说,“习惯被命令,习惯被羞辱,习惯做条狗。至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至少,我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痛苦。”
晓晴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他还是林逸,但又不是林逸了。那个曾经温柔、腼腆、有点内向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一个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享受奴役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是她亲手参与创造的。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林逸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晓晴在愧疚,在痛苦。但他已经无法安慰她了。
因为他自己,也已经坠入了深渊。
而且,没有爬出来的打算。
周五晚上,唐薇罕见地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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