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呼吸开始急促。确实,即使戴着锁,即使被这样羞辱,他的身体依然会对唐薇的触碰产生反应。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唐薇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也需要它。我需要被它填满,需要被它操到失去理智。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第二天,我又会想要。”
她的手指在贞操锁上打转:“所以我给你戴锁。不是怕你乱搞,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怕我会像个婊子一样,天天求着你操我。”
这些话,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但酒精卸下了她的伪装,露出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林逸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恨她,恨她毁了他的生活。但此刻,看着她醉眼朦胧、脆弱不堪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丝……怜悯。
“主人……”他轻声说。
“别叫我主人,”唐薇打断他,“现在,叫我名字。”
林逸愣住了。
“叫我唐薇。”她命令。
“……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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