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试图缓解那股躁动,却只是徒劳。
在她熟稔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我溃不成军,只能仰着头承受,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细碎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的时候,云光终于放过了我被吻得红肿的唇。我们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小雪好敏感……”
她轻笑着评价,手指依旧在那柔软的顶端打着转,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战栗。
“只是这样,就湿得不像话了。”
“胡……胡说八道……”
我喘息着反驳,却心虚地不敢看她的眼睛。身体的变化我自己最清楚,睡裙下摆某处传来的冰凉黏腻感,无声地戳穿了我的谎言。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终于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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