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温热的身体晚上不经意间贴近我时,我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馨香,看到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不听使唤。
现在,不但职场的愿望落空,生活中的阴霾却不期而至。
是在一年前的那个周末,苏晴带着儿子小树去上补习课,家里空荡荡的。
我因为公司里各种勾心斗角而疲惫不堪,想在储物柜的找个零件修理一下打晃的座椅,换换心情。
却在储物柜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画筒。
这应该是六年前从我们以前的小房子搬过来时,苏晴放在那里的。
苏晴和我结婚时有很多这样的画筒,后来有了大房子,大部分都被她作为家里的装饰挂到了墙上,其他的也放到了她的书房。
只有这个,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抽出了里面的画。
午后的阳光从窄小的窗子斜斜地切进储物间,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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