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不敢再动。
身体深处传来的变化让她有些心慌,但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潮水,最终还是淹没了那点细微的不安和羞耻。
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搏动和摩擦,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安全感,竟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困意。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溢出,顺着她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黏腻,潮湿,淫靡不堪。
但她顾不上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最后的感觉,是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紧紧环抱着她的有力手臂,以及身体深处那根仿佛生了根、与她血肉相连的、持续搏动和膨胀的硬物。
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野蛮的烙印。
厉庚年听着怀里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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