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需要重新处理。」
我看着他掌心里那支小型修复凝胶,忽然想笑。
「陆沉星,你真的很像那种嘴上说不管,手上连棺材都替人挑好材质的人。」
他眉心一动。
「这b喻不好。」
「那换一个。」
我把手伸出去,故意说:「你像那种说只是路过,结果把整条路都铺好的人。」
他垂眸替我撕下旧止血贴。
动作很轻。
轻到不像一个能在审判席上冷冷说「我就是规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