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陆沉星,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呢?」
他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梦里,我站在边境第九战场的主舰上。爆炸前一分钟,逃生舱权限被锁。通讯频道里,有人对唐臻说,同盟不需要一个永远正确的人。」
陆沉星的脸sE一寸寸变了。
不是震惊。
是痛。
像某个他努力压了很久的伤口,被我一句话重新撕开。
「这句话,官方记录里没有。」
我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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