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悄然渗入,细碎的金色光斑洒落在床上,像温柔却无情的手指,轻抚着妈妈那疲惫不堪的娇躯。
她缓缓睁开杏眼,眼皮沉甸甸地像灌了铅,勉强抬起时,血丝密布的眼白暴露无遗,眼睑微微浮肿,昨夜哭得太狠,太绝望。
她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了力气,丰满的娇躯软绵绵地陷进床单里,连一个简单的翻身都带着迟滞的酸软无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的春梦太过激烈、太过淫靡,一波波高潮如狂暴潮水般将她反复淹没,梦醒后身体仍残留着那种虚脱的酸软与空虚。
双腿间一片湿凉黏腻,睡裤紧贴着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布料被大量蜜液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床单在身下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妈妈的浓郁花香味——那是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汁混合体温散发的诱人芬芳,甜腻而淫靡。
妈妈咬紧下唇,羞耻与惊恐如利刃般瞬间刺穿心头——自己竟然在梦里那么放浪,像最下贱的淫妇一样主动迎合、浪叫不止、蜜穴疯狂收缩喷潮……她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老师,怎么能堕落到做这种龌龊的春梦?
私处那股残留的湿热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轻轻挤压,试图压抑那莫名的悸动,却只让蜜穴内壁蠕动得更厉害,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妈妈颤抖着撑起身子,巨乳在宽松睡衣下沉甸甸地晃荡,乳浪翻涌,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红樱桃般摩擦着布料,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低低喘息一声。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能感觉到自己眼眶的红肿与浮肿,镜子里那张脸一定狼狈不堪——眼泡浮肿、眼白布满血丝、脸色潮红未退,像彻夜哭泣又被男人狠狠疼爱、反复索取过的成熟少妇,雪白肌肤下隐隐透着情欲的余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声音沙哑,低低喃喃,带着哭过的鼻音和一丝颤抖,“林月如,你要挺住……不能让系统把你变成沉沦欲望的怪物……不能让那些羞耻的法器,把你彻底变成淫荡的奴隶……”妈妈强撑着下床,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差点一个踉跄。
私处隐隐作热,后庭残留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臀肉,那种空荡荡的失落如影随形,仿佛昨夜梦中被粗硬之物填满的饱胀还历历在目,让她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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