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白光,顺着林雪那精美如白瓷般的脚背滑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婚床上那艳红的被褥。

        林雪那双被舔得湿漉漉、又被肉棒狂肏过的玉足,此时正虚弱地张开着十根脚趾,任由那些黏腻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趾缝,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浸染成了一种极度淫乱的半透明色泽。

        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老婆那一双极品美足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彻底覆盖,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

        我那被西裤紧紧勒住的阴茎早已胀得发痛,这种将新娘彻底当成公共便池的凌辱画面,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阿豪此时正喘着粗气,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在林雪那张酒后潮红的俏脸上扫视着,随后带着一抹极其阴险的笑意开口问道:“雪儿姐,刚才那轮‘猜肉棒’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呢。哥几个都轮了一遍了,你倒是说说看,这里头第几个才是咱新郎官的宝贝肉棒?”

        林雪此时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和高潮后的余韵搅得像是一浆糊,她那双迷离的杏眼求助似地看向我,又迅速被那几根在面前晃动的狰狞肉棒勾去了魂魄。

        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的红唇蠕动着,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被玩坏的顺从感,小声地吐出两个字:“第……第三个。”

        阿豪听到这个答案,顿时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哄笑,周围的伴郎们也纷纷起哄。

        他伸出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雪那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狞笑着说:“雪儿姐,你这新娘子当得可真不称职啊。连自己老公的肉棒都认不出来!既然你猜错了,那现在就有两个惩罚选择。一是让我这根肉棒隔着你的小穴磨蹭磨蹭,我保证不直接插进去,就这么隔着布料好好疼你。二呢,就是咱们玩个更刺激的,你蒙上眼挨个儿把这几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用你那条小巧的舌头好好品一品,看看这回能不能认出咱新郎官。”

        林雪听到“蒙眼吃肉棒”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那双湿漉漉的玉足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蜷缩磨蹭,脚心上残留的精液在摩擦中发出了极其粘稠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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