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她是按照正常位置冲前坐着。
而我却不小心坐在了公交车前部“老弱病残幼”的侧向位置上。
这种坐法,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她的侧脸。
是她?
落座时,女孩恰好也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目光甫一接触,随即就清冷地撤回。
背对着早晨呼啦啦倾泻的阳光,她的脸看起来并不是非常真切,但我也认出了她:她和前两次就诊画着浓妆不同,今天她几乎是没有化妆的素颜,但上半张脸依然堪称完美;而她的鼻子,那被口罩掩盖住的承上启下的鼻子,也一如我想象中小巧挺拔,稳稳接住了上半张脸的精致。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嘴。尤其是嘴角,向下耷着,带着一丝天生的冷弧,不笑的时候,简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从整体上看,够不上小张说的大美女啊……甚至是有点凶……我心里嘀咕着。
难道……不是那个静安病人?
但那发型,那眉眼,也太像了……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车到了外滩,呼啦啦地上来了一大帮子人,黑压压的往后挤,很快就隔绝了我窥视女孩的视线。
但很快,车又开了起来,游客们有的顺利落座,我面前的阻隔又稀疏了,稀疏到偶尔能通几重阻隔,看到她的穿搭:是一件浅灰色带条纹的运动夹克,显得颇为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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