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只剩下庄书记一个人。
不,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吕昊。
她上半身无力地伏在那张破旧发霉的钢丝床垫上,头歪向一侧,半红半绿的假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是,她的下半身,却依旧高高地、固执地撅在那里。
那对宽阔肥厚、门板一样巨大的臀部,依旧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正从她那被过度开发的下体中涌出,顺着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却被撑得发亮的大腿,缓缓流下。
那白色的汁液,流满了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垫上,浸湿了大半个床垫,与床垫原本的霉斑和污渍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作呕却又充满感官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衣服、裙子,早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她身体周围。
她几乎全裸,只剩下那双20公分高的、镶嵌着水钻的黑色高跟鞋,还顽强地穿在脚上,鞋跟上沾满了灰尘和污垢,却依旧闪烁着一丝廉价而倔强的光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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