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气氛似乎陡然冷了几分。

        刚才因为酒精和话题禁忌而点燃的某种微妙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热度,像是被泼了一小盆冷水,虽然没完全熄灭,但温度确实降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单调嗡鸣,以及桌上卤菜和酒液混杂的复杂气味。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昊天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和当下的失落中,没有再开口。

        韩雪则觉得有些尴尬,同时又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一方面同情昊天,另一方面,内心深处那个被勾起的、关于“那到底有多大”、“如果……会怎样”的好奇魔鬼,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失败经历而退缩,反而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昊天的“苦恼”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挠心。

        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厌恶,怎么可以对着发小的痛苦经历,产生这样不道德的联想?

        为了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也为了压下心头那越发不安分的骚动,韩雪干脆又拿起了酒瓶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冲刷过食道,带来一阵刺激,酒精迅速涌入血液,让她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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