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性的不圆满,只是表现形式截然相反。

        这让他对韩雪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一丝怜惜。

        他叹了口气,这声叹息沉重而复杂。

        他看着韩雪醉酒后娇媚又带着怨气的脸庞,忍不住说道:“哎……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普通一点,别这么……‘特别’。哪怕……就像尤思远那样……虽然可能无法让伴侣特别满足,但至少……能正常地进行,能谈恋爱,能结婚,不至于像我现在这样,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他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慨,半是酒精作用下的宣泄,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对尤思远拥有韩雪这样美丽妻子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嫉妒。

        然而,这话听在已经酒精上头、思维迟钝且性压抑已久的韩雪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像……像尤思远……一样?”韩雪猛地抬起头,迷茫的双眼努力聚焦在昊天脸上,试图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酒精严重阻碍了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她断章取义,只抓住了“像尤思远一样”这几个字。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酒精刺激和被长久压抑的性渴望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摇晃着,用手撑住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不太听使唤。

        她干脆放弃了优雅的姿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自己那边的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昊天坐着的沙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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