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师,我们三人此番前来并非所为求子礼佛,只不过恰巧路过兴之所至,前来拜会拜会。”说罢,张宿戈从衣兜内拿出了身份文碟,递给了那个老和尚看了一眼。
“几位是长虹镖局的贵客?”那个老和尚看了三人的身份文牒,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怎么,大师有何指教?”张宿戈立即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变化。
“三位贵客,如果不弃,贫僧请几位到后院奉茶。”
和尚说完,胡长清跟周青青二人均看了张宿戈一眼,难不成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幸运符,胡乱逛逛,竟然真的能有收获。
“贫僧大足,见过三位贵客。”
“原来大师就是大足禅师,久仰大师大名,早该拜会。刚才见大足寺虽然依山而建,但是泾渭分明,古树深寺十分讲究,没想到大师如此年纪已经确实佛武双休,在下钦佩之至。”
胡长清受过释厄神僧的点化,在长虹镖局修心的这三年佛经佛学也参详不少,所以一看这大足寺的建制,就知道这大足和尚定然是出身大乘。
而空气中弥散的阵阵似乎夹杂着药材气味的檀香,让三人只觉得心中戾气顿消,一股虔诚之意不由自主的泛起。
“贫僧原是京城白马寺僧人。十年之前,有感于佛祖召唤,心生云游之意。直至此处,恰逢本寺上一代住持圆寂,而此处却遇一密宗凡僧人入门辩经。当时,老衲见此处僧人于佛理修业不足,于是与那密宗僧人辩经三日。而此后,本寺僧侣欲留老衲,而老衲亦觉此处香火不断,是一个济世度人的好地方,于是也就留下,成了这里的新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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