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澜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楼阁侧面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那棵树的枝干恰好延伸到二楼窗棂旁,被夜风吹动的枝叶不时拂过半开的窗扇,从这个角度,透过纱帘的缝隙,二楼内室的情形一览无余。

        房内灯火昏黄,数盏鎏金莲花灯被调到了最暗,浓郁的龙涎香从鼎炉中袅袅升起,却压不住另一股更浓烈的气味,那是酒气、汗气、体液与情欲搅拌在一起的的腥膻味道,房间地上散落着撕裂的衣裙碎片、倾倒的杯盏、空了的酒坛,琥珀色的酒液与乳白色的粘稠污渍交叠在一起,洇在织锦地毯上,一直蔓延到床脚。

        一只大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屏风下,另一只不知去向,几件被扯烂的藕荷色亵衣挂在床沿和椅背上,蕾丝边缘已经被粗暴地撕成了碎条,紫檀大床上冰蚕丝褥皱成一团,绫罗锦被半垂在地上,枕面上褥面上到处是干涸或半干的水渍。

        大床上,一个男人赤裸着整个身子,那具肥硕臃肿的躯体油光满面地半跪在床上,肉脸涨得通红,浑浊的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涎水,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一下接一下。

        他粗短的双手正死死掐着身前那个女人的腰。

        魏馨懿面朝下趴伏在凌乱的丝褥上,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了满床,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涔涔的粉颈和脸颊上。

        那件本就轻薄至极的亵衣早已形同虚设,上半截堆在锁骨处,下半截被卷到了腰以上,整个人近乎赤裸。

        她的上身被压得极低,高耸丰硕的豪乳挤压在褥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被碾得变了形,雪白柔腻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暗红的吻痕,新旧交叠,密密匝匝,腰肢被男人粗短的手提起,浑圆挺翘的丰美肥臀因此高高撅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臀肉白腻如玉脂,肉感十足地微微颤动着,上面同样印满了掌痕和抓痕,有些已经泛了青紫,有些还是新鲜的嫣红。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白皙细腻的腿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一片肌肤上全是干涸的水渍和淫靡的痕迹,整片肌肤都被磨得泛红发亮。

        而在那两瓣被掰开的丰腴臀肉之间,肥厚鲜嫩的蜜唇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得大开,嫩红色的穴肉被翻挤出来,紧紧地箍裹着那根进出的东西,湿淋淋的,泛着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丝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