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被父亲压在身下、巨乳乱颤的母亲。
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恐怖巨根整夜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鸭蛋大的龟头将薄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青筋在棒身上如虬龙般跳动,顶端不断溢出的淫液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天色刚亮,项铁便匆匆起身。
作为银花镇唯一的铁匠,他挂着朝廷的差事,每日点卯迟延不得。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妻子的房门,似乎在等待某种禁忌的果实成熟,随即背起工具包,大步走出了院门。
项铁一走,这小院便成了母子二人的禁忌之地。
少羽赤裸着上身,仅着一条宽松的粗布长裤,手持一杆精钢长枪,在院心练起武来。
他虽然只有十*岁,但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喝!”
少羽低喝一声,长枪如黑龙出洞,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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