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妻子发出的那些下贱的浪郊,听着她求儿子“射进来”的哀求,心如刀割,却又被一种病态的、禁忌的兴奋感冲得头皮发麻。
“好……好孩子……就这样……狠狠地肏她……”
项铁咬牙切齿地低声呢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
他看着儿子那根巨根将妻子的阴部顶得变了形,看着那粉嫩的红肉被撑开到极致,看着那些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溅在儿子的腿上。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他那根几乎废掉的阳具竟然硬生生地挺起了一丝,带来了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他不仅在看,他还在嗅。
那空气中飘散出来的、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精水味和奶香味,让他这个早已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他想象着儿子那灼热的阳精灌入妻子子宫的画面,想象着项家的香火在那肥沃的土地里生根发芽。
这种为了家族传承而献祭妻子的扭曲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肏啊!少羽!用你的大鸡巴把她填满!让她怀上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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