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思维能力早已在能覆盖任何思绪的交尾快感之中被尽皆掠夺,攀上顶峰的极乐快感之中唯有痉挛着紧箍兽茎的嫩湿穴壁传来的剐蹭快感如此清晰,于空白一片的大脑中回荡,深深刻下自己的痕迹。
鳄面马鹿与奔蝠一前一后的爆射迅速让黛烟的肚子开始鼓起,射精途中还能看见两对沉甸甸的睾丸在搏动,飞速生产出全新的野兽精子再将它射出,让狂野兽精刚出生就可以尽情地侵犯起名为黛烟的便器娇弱无助敏感万分又任由摆布的子宫或肠胃。
黛烟接收着汹涌兽精如同水枪一般冲刷娇嫩子宫肠胃的极乐快感,享受着那仿佛只有一霎又仿佛是永恒的凶恶兽精侵犯起他们所灌满处的各个细胞,受精的满足甚至是膨胀感让她的心智都接近融化。
伴随着这今日最澎湃浩大的高潮,不只是身下淫穴潮吹喷流如注喷得鳄面马鹿全身都被湿透,菊穴肠液似河淌出淌得奔蝠下腹油光水亮,胸前乳尖上的淤滞感也一下解放开,数道乳白色的飞流从乳尖喷出,消失在洞窟的漆黑中。
射精结束之后,黛烟的肚子已经有如在最珍贵的宫室中怀上了生骸不止一只的兽种,十月怀胎即将临盆般膨胀。
发泄后的奔蝠头也不回地爬向洞窟黑暗的深处,鳄面马鹿背上的鹿屌也在爆射一次后萎靡些许不再插在黛烟的淫穴之内。
黛烟软软地从鳄面马鹿滑落到地面上,意识仍沉醉在方才巅峰极乐的余韵中,朦胧中膨胀的肚子让她只能趴在地上,身下双穴随着喘息一点点淌出浓稠如膏的生骸精液,沿着膨大如球的肚脐或丰满颤抖的大腿流到地面上,炙热滚烫的兽精甚至在空气中冒起丝丝酸臭的白雾。
“咳咳……”
奔蝠保留了翼手目精子贮存能力的海量射精不止填满了黛烟的胃,甚至有部分反涌上食道从她的嘴里咳出,却又被灵巧的红舌慌忙将齿间唇边的蝠精卷回口中,稍加犹豫后又伸出红舌将咳吐到地上的精液舔起,于口中的精液一同在嘴里漱了一漱,让上面这张饥渴的小嘴也得到兽精的灌溉,才依依不舍地将精团慢慢咽下,享受着精团流过食道的触感。
沉沦于性欲,与生骸野兽荒诞的交合之后,黛烟勉强在心中暗想幸好这个洞窟中不会有其他人,否则自己这一系列放浪淫秽主动献身于生骸,最后落得如此甚至不如性爱人形的下贱狼狈样子被人看见,自己以后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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