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瘫软,双手死死抓着栏杆,雪白巨乳垂挂着,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软倒在栏杆上,骚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我从灵姨那还一张一翕、红肿湿亮的骚穴里缓缓拔出已经有些软下来的粗长鸡巴,“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我浓白精液和她透明骚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
灵姨整个人还软绵绵地趴在栏杆上,雪白巨乳垂挂着轻轻晃荡,呼吸急促,俏脸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骚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吐出一缕缕白浊。
我看着她这副被操得彻底瘫软的极品模样,鸡巴虽然刚射过,却又隐隐跳动起来,喉咙发干地嘿嘿低笑,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与贪婪:“灵姨……刚才操得你这么爽……现在轮到你好好伺候小鼎了……先用你那张骚嘴,从两个蛋蛋开始,一点一点舔上来,好不好?”
灵姨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凤眸半睁,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却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意,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你这小色鬼……刚刚把姨操得腿都软了……还不知足……嗯……好吧……姨给你……”
她慢慢转过身,跪坐在栏杆前的石凳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还带着我刚才啃咬过的淡淡红痕。
她抬起水润的凤眸,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先是轻轻吐出那条粉嫩湿滑的小香舌,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凑近我还沾满她骚水和精液的粗硬鸡巴。
灵姨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混杂着她自己骚穴味的腥甜气息,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像在回味刚才被我操得魂飞魄散的快感。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我沉甸甸、布满褶皱的两个蛋蛋开始,温柔却又淫荡地舔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