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舍得拒绝,甚至恨不得将自己这具丰满的身子化作最软的枕头。
“好,好……我不动,你靠着我使劲。”柳婉音急急地应着,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顾不得血腥,再次死死环住吴鸦结实的腰身,用自己那丰满而充满肉感的肩膀,生生顶住了少年沉重的躯干。
由于用力支撑,柳婉音那对如熟透蜜桃般惊人丰腴的酥胸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地凹陷在吴鸦那宽阔、坚硬的胸膛里,随着她费力的喘息,那一团团雪白滑腻的软肉在被血染透的襟口边缘剧烈震颤,溢出一阵阵混合着兰花香和熟透妇人体韵的强烈气息,将少年周身的血腥味都掩盖了下去。
柳婉音这种不闻世事的人妻扶起他来显得格外吃力。
她屏住呼吸,那张如满月般温婉丰润的脸颊因为憋力而涨得通红,脚下的绣花鞋在混着血水的石板上几度打滑,那一身湿透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更加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肥美的臀胯弧度。
她半拖半拽地带着他,避开主屋那些还在忙碌的下人,悄悄绕到了浴池屏风后的耳房。
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这是一间为了方便沐浴后小憩而准备的偏殿,里面恰好铺着厚实厚实的软榻。
柳婉音费尽全身力气,将怀中重伤的少年缓缓安放在榻上。
由于体力的透支,两人重重跌落,她那宽大的袖口被拉扯开,露出一小截如白瓷般圆润的臂弯。
当吴鸦终于躺平在那软塌上时,柳婉音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由于过度疲劳,她的一绺乱发散落在胸前,正好拂过吴鸦那苍白的脸庞,她胸前那对惊人的两团白腻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颠簸,由于领口的扣子绷开了两颗,其内裹着的、被汗液和血污渗透的亵衣痕迹,在月光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诱人而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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