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那根柔韧的长舌反复舔舐过少年那粗糙的口腔壁,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眷恋。
透明且浓稠的涎水在两人纠缠的唇齿罅隙间不断拉出晶莹的长丝,由于她深深的吮吸,那些混合着彼此体味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沾湿了枕头,也沾湿了她那对紧紧挤压在吴鸦胸膛上的巨大、柔软的乳房。
她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近似呜咽的低鸣,那是由于极端的爱慕与性欲交织导致的痉挛。
她甚至想就这样将这个少年吞入腹中,让他在自己这具充满了成熟雌性荷尔蒙与温软血肉的躯体里永远安睡。
那只丰满的手掌再次寻到了吴鸦的小腹,每一个揉按的动作都带着颤抖的快慰,仿佛在这交媾般的温存中,她真的成为了一位正在哺育爱子的女神,正将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些不断外溢的昂贵蜜露与圣洁乳法,悉数奉献给这个让他痴迷的少年。
她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眸子,借着微弱的烛火,一寸一寸地贪婪扫视着吴鸦沉睡的脸庞。
在这个背德的时刻,她的理智早已被那名为“母性”的扭曲性癖彻底绞碎。
她看着他,像是看着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看着一个急需她用成熟肉体去“滋润”与“哺育”的脆弱婴孩。
如软玉雕琢般的手掌,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依恋地流连良久,感受着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蓬勃且滚烫的生命力。
随后,柳婉音喉间溢出一声轻若无声的娇喘,手指带着惊人的温柔与果决,顺着吴鸦的小腹一路下探,指尖挑入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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