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扬又深深看了一眼远处的柳婉音,那眼神里藏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深意。

        他大手一挥,领着剩余的手下,如同一阵黑旋风般撤出了这座充斥着血腥与欲望的匪窝,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了这一对在修罗场中重逢的人。

        随着张扬等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荒郊的寒雾中,原本喧嚣残暴的修罗场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粘稠的寂静。

        吴鸦站在原地,闭上眼,任由清晨刺骨的风吹过他满是血污的脸庞。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抹面对兄长时的羞涩与乖巧已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硬朗与深沉。

        他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踩在碎木与血泊中,发出低沉的“咯吱”声,一步步走向柳婉音。

        柳婉音此时正瘫坐在那张布满裂纹的石榻边,柔弱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壁。

        她那头乌黑如云的长发由于先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因惊恐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那件月白色的襦裙腰际的丝带松散垂落,露出她那被勒得浮现出大片红紫淤痕的雪白肌肤。

        眼见那个浴血的煞神停在她面前,柳婉音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生理性对暴力的原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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