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顶撞得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又似乎饱含着极致的欢愉。

        “晚晚…晚晚…”我喘息着,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呜咽。

        突然,她身体猛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音,整个人绷紧到极致,然后瘫软下去。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刺激得闷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抵着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持续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占有欲和生命的印记都留在她体内。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剧烈地喘息着。我依旧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低头亲吻她汗湿的肩胛。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气来,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委屈:“…陆辰,你混蛋…”

        我笑着,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我混蛋。”心里却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柔情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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