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太寻常了。寻常得就像过去无数个我们一起度过的周末早晨。

        可我知道,这不寻常。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具现在穿着我旧T恤、坐在我对面跟我抢最后一块培根的身体,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颤抖、承欢,被烙上陌生的印记。

        而现在,她回来了。带着那些痕迹,平静地,甚至是慵懒地,坐在我们的餐桌前,和我分享着最普通的早餐。

        一种近乎荒谬的幸福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涨满了我的胸腔。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今天轮到我洗碗。”她宣布,把我推出厨房。

        我没走远,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系上另一条围裙——印着“洗碗是门艺术”——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阳光照在她微微弯下的背上,T恤领口宽松,露出一段光滑的肩线和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挑眉:“看什么?陆老板要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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