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的是东湖,不是哲学圣地。”我戳戳她的脸颊。
“要你管。”她拍开我的手,又把头埋下去,过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来,“陆辰。”
“嗯?”
“……没什么。”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我。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下午的阳光慢慢西斜,颜色变得金黄。我腿有点麻,轻轻动了一下。她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干嘛?不准动,我枕头。”
“林晚晚,你讲点道理,我腿麻了。”“我不管,麻了也得给我枕着。”她耍赖,抱着我的腰不松手,“这是对你早上……嗯……施工粗暴的惩罚。”“我那是覆盖作业,技术性强,力度控制精准。”我喊冤,“而且客户满意度明显很高。”“谁满意度高了?我那是给你面子。”“嘴硬。”我低头咬她耳朵。
她笑着躲,我们又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最后以我把她压在身下,挠她痒痒,她连连求饶告终。
“错了没?”我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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