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把下午在清音阁的经过,详细地、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陆辰。

        从周振邦初见的儒雅博学,到谈话间的投机,再到自己提出“诚意”后对方的变脸、伸手、以及那些露骨无耻的话语。

        她重点描述了自己当时的厌恶、震惊,以及……那让她羞于启齿的、身体的一丝异样反应(她省略了具体的生理描述,但陆辰何其了解她,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大概能猜到)。

        随着她的讲述,陆辰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到周振邦把手搭在林晚晚腿上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是真实的愤怒,“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种人也配当校长?也配搞教育?简直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的愤怒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激烈,完全是一个丈夫听到妻子被猥琐男骚扰时的正常反应。

        但林晚晚太了解他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她对他身体和情绪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她看到,在他愤怒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咒骂时,他居家裤的裆部,分明……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那弧度,和他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形成了无比讽刺又无比……刺激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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