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迅速变得湿热,黏腻的蜜液已经渗出,打湿了内裤薄薄的蕾丝,甚至可能浸透了丝袜。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无疑给了周振邦更大的鼓励。他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声,双手更加放肆。
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针织开衫下挺翘的乳房,隔着内衣和衣服,粗暴地抓捏着那团柔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撩起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边缘,探入裙底,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啊……”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陌生的、带着粗茧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压在敏感的花核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嘿嘿,真敏感啊……”周振邦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下流地调笑道,“这就湿透了?丝袜都湿了……是不是你老公平时都不操你?满足不了你?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粗俗不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一副不堪承受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
这副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周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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