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流血了。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爬起来,踉跄着冲进洗手间——不是主卫,是房间门口那个小洗手间。关上门,反锁,然后趴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像一抹血迹。浴袍散开,胸口、腰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真脏。
苏稚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水很冰,冻得她打颤,可她觉着这样能让脑子清醒一点儿。
外面传来周野的声音:“苏稚?你人呢?”
她没回答。快速擦干脸,整理好浴袍,系紧带子。然后她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周野正背对着她在床边穿裤子。
机会。
苏稚踮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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