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抠着指甲:“姐夫,在大学生活可不只是吃饭。你是不知道家里给那点生活费,在大学里连套像样的水乳都买不起。我就想买点好看的,以前在高中晒黑了,我要白回来,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瞧不起是农村来的。”

        说着,她将脸凑过来,“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白了不少。”

        “确实白了不少,这东西我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我一边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烧烤摊上,林毓吃得特别尽兴,用她的话说,飞机餐她就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姐夫,我姐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等会帮你探探口风。”她一边嚼着肉串,一边给我使眼色。

        “不过,你听我说,今天一晚上肯定没法扭转,我们打配合来一次欲扬先抑。”

        到家时,林雯坐在沙发上看病例,看见我们回来,也只是冷淡地抬了下眼。

        “姐!我想死你啦!”林毓扑过去撒娇,那股热乎劲儿总算冲淡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我不想破坏氛围,赶紧去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林毓正从主卧出来,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小声叮嘱:“按计划来,没问题的,那一千块可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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