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那东西的顶端,那最具有侵略性的、饱满的头部,是如何地,精准地,嵌合进了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湿润的凹陷之中,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娇嫩的花瓣,向两边,强硬地,挤压、撑开……
而她自己那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代表着她内心最真实欲望的、羞耻的爱液,正迅速地,浸湿了那片薄薄的锦被,将那唯一的、脆弱的布料屏障,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紧贴,更加……毫无阻隔。
她能想象得到。
只要……
只要她现在,稍微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哪怕,仅仅是,一寸。
不……
哪怕,仅仅是,半寸……
那层脆弱的、被淫水浸透的锦被,就会被瞬间,顶破。
而那个坚硬、滚烫、充满了无上权威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性的、神圣的权杖,就会……就会,毫无阻碍地,再一次地,进入她……占有她……填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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