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彻底浸透的、柔软的真丝锦被,被那坚硬的、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头部,毫无悬念地,顶开了。

        那感觉,就像是,最坚硬的、锋利的犁,破开了最柔软、最肥沃的、等待被播种的春日土壤。

        紧接着,她感受到,自己那片早已因为等待和渴望,而变得无比柔软、无比湿润、无比敏感的花瓣,被那不带丝毫怜惜的、坚硬的轮廓,缓缓地,却又无比强硬地,向两边……撑开。

        那是一种,被侵入、被占有、被……撕裂的、微弱的痛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经历了漫长的、极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那梦寐以求的、坚实的存在,所填补、所充实的、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

        逸仙的身体,因为这股前所未有的、清晰的、缓慢的侵入感,而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双臂,因为要支撑着自己下沉的速度,而绷紧到了极致,手臂上,显现出优美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的线条。

        她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又充满了张力的、惊心动魄的弧线,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情动而早已变得无比挺翘、坚硬的、雪白的丰盈,更加醒目地,呈现在了这片金色的、温暖的晨光之中。

        她,还没有完全,坐下去。

        那个滚烫的、坚硬的头部,仅仅是,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浅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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