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暗,来包裹自己。
用沉默,来伪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而,她可以欺骗自己的眼睛,却无法欺骗,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打磨得无比敏锐、无比诚实的……身体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根,正深深地,埋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属于她夫君的、滚烫的权杖……
在被她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的甬道,毫无保留地、紧紧包裹、吮吸之后……
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而有丝毫的、退缩的迹象。
反而……
反而,仿佛是,被她这大胆的、“以下犯上”的、主动的献祭行为,所彻底地,激怒了。
又仿佛是,被她这主动送上门的、最甜美、最温润的、极致的盛宴,所彻底地,取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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